沈霜背对着他,弯腰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,裙摆堆在腰间。
"……你快点。"
陈行站在她身后,低头,看着她两腿间那处还湿漉漉的穴口——淫水混着他的精液,黏糊糊地挂在穴口上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他没有伸手去刮,而是扶着她的腰,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,重新抵在她穴口上,腰腹一送,整根插了进去。
"嗯……?"沈霜的身体微微一僵,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,"你不是……弄完了吗?"
"……沾点水。"陈行说着,在她穴里抽送了两下,又退了出来。
龟头带出一片黏腻的水液,淫水混着精液,顺着棒身往下淌,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。
他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,抵在她身后那处紧闭的洞口上——菊穴。
"……"沈霜的身体猛地绷紧,声音冷得像冰,"你摸我那里干什么。"
"……沾点水,好进去。"陈行说着,用龟头在她菊穴上蹭了蹭,把那片水液蹭开,"你这里是干的,不弄点水,进不去。"
"……"她沉默了一瞬,"……你快点。"
陈行没有急着进。
他用龟头抵着那圈紧闭的褶皱,缓缓地打着转,把水液一点点蹭进去。
那圈肌肉在他压迫下,紧缩着、抗拒着,像一张死咬着的嘴。
他扶着她的腰,缓缓前压。
龟头抵上那圈褶皱,先是陷进去一线,然后,被死死地卡住了。
"……太紧了。"他喘着气,"你放松点。"
"……我怎么放松?"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,带着冷意,"我又没弄过这个。"
"……深呼吸。"陈行说着,扶着她的腰,没有硬来,只是用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那圈括约肌,"等它松。"
沈霜没有回答,但她呼吸渐渐放慢,身体绷紧的线条,一点点松缓下来。
陈行感觉到那圈肌肉微微松动了——他腰腹一送,龟头"啵"地一声,挤开那圈括约肌,整根没入。
"啊……!"
沈霜叫了一声,整个人向前一扑,双手死死撑着树干。
她的肠道紧得不像话——和她的穴完全不一样。
穴里的肉壁是有纹理的,一层一层,湿润柔软;而这肠道里,光滑、滚烫,又干又紧,像一条从未被打开的窄巷,正死命地绞着他的棒身。
那圈括约肌还死死地箍着他的根部,又紧又烫,像一只手,攥住了就不肯松开。
"……全进去了?"她问,声音又冷又哑。
"……全进去了。"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"你这里,比前面还紧。"
"……"她沉默了一瞬,"……你快点。"
"……急什么。"陈行扶着她的腰,开始缓慢地抽送,"三十块灵石呢。"
噗呲。
噗呲。
咕啾。
肠道里的水液被他的抽送带出来,混着黏腻的声响。
她穴里的水早就干了大半,只剩他刚才蹭进去的那点,润滑着每一次进出。
她身后的菊穴被撑得发红,褶皱被绷得平平的,那圈括约肌随着他的抽插一收一缩,像一张贪婪的、不肯松口的嘴。
"嗯……嗯……"
她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。她低头,看着自己的裙摆堆在腰间,看着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水液,表情平淡,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陈行扶着她的腰,动了一会儿,忽然说:"……夹紧。"
"什么?"
"你后面那个洞。"陈行说,"收紧。"
"……收紧?"沈霜皱着眉,像是听不懂,"怎么收?"
"就像……你憋着不上茅房那样。"陈行说,"用力夹住。"
"……"沈霜沉默了一瞬,像是在琢磨这个动作。
然后,她试着收紧了一下——她的菊穴猛地夹紧,那圈括约肌死死绞着他的棒身,肠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,又紧又热,像要把他的魂都挤出来。
"嘶——!"陈行倒吸一口凉气,扶着她的腰的手猛地收紧,"……对,就这样!再用力!"
"……"沈霜又夹紧了一下。
"……松。"
她便松开了。
"……夹。"
她又夹紧。
"……松。"
"……"她松开,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,"……你当我在做操呢?"
"……做操就做操。"陈行喘着气,扶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"你夹一下,我顶一下。"
"……"她沉默了两秒,像是权衡了一下,"……行吧。"
于是,她真的开始配合他。
他每顶一下,她就夹紧一下;他退出来,她就松开。
一夹一松,一顶一收,她那个菊穴像一张会呼吸的嘴,又咬又吸,绞得他头皮发麻。
"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"
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——她的身体在发热,在颤抖,在收缩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堆积、堆积,快要装不下了。
"陈行……"她喘着气,声音带着一丝困惑,"我身体……又在抖了……"
"……正常。"
"为什么?"她问,"我又没觉得……什么。"
"你当然没觉得什么。"陈行说着,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,"你只知道抖。"
"……"她沉默了一瞬,"……你说话真难听。"
"……你听不懂。"
"我听不懂。"她承认,"但我猜,不是什么好话。"
陈行没有回答。
他扶着她的腰,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。
她菊穴里被他磨得越来越滑,水声也越来越黏——但和穴里那种湿润的水声不同,这里的声响更闷、更沉,像有什么东西被堵在肠道深处,咕嘟咕嘟地冒泡。
"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!"
她的呻吟声忽然拔高。
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,像一张拉满的弓,整个人僵在树干前,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。
她菊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,又紧又烫,肠道内壁一缩一缩地吸着他,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。
她的身体,在无意识中高潮了。
"……"她僵在那里,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放松下来,声音带着一点茫然,"我刚才……身体又自己动了。"
"……嗯。"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"你又高潮了。"
"……我什么也没感觉到。"她说。
"……你不用感觉。"陈行说着,扶着她的腰,重新动了起来,"你这身体,自己会高潮。"
"……"她沉默了一瞬,"……这身体,真是麻烦。"
"……还有更麻烦的。"陈行喘着气,掐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"我快到了。"
"……你别弄我里面。"她忽然说,"脏。"
"……三十块灵石呢。"陈行说着,扶着她的腰,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,精关一松——
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
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。
沈霜"唔"了一声,身体不自觉地绷紧,菊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。
他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。带出一缕白浊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混着那些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水液,一片狼藉。
沈霜扶着树干,站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直起身来。
她低头,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东西,眉头拧得极深,声音冷得像冰:"……脏。"
"……我帮你擦。"
"不用。"她说着,转过身,掐了个诀,指尖亮起一点青光,在她身上转了一圈——那些黏腻的水液,连同衣摆上的痕迹,一点点消散干净。
陈行:"……"
他这才想起来,这地方的人会法术。他白担心了一路怎么善后。
沈霜整理好衣襟,伸出手,语气冷淡:"灵石。"
陈行从怀里摸出剩下的灵石,数了数,递给她。沈霜接过,一块一块地数过,确认无误,才收进怀里。
她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,又停下,没有回头:"……今日之事,不许外传。"
"……行。"
"……"她又沉默了一瞬,然后,冷冷地补了一句,"你以后,别来找我了。"
说完,她抬脚走了,步子依然清冷,像一株不沾尘埃的雪莲。
陈行靠在树干上,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气——那团青翠的暖流,比之前又活跃了一大截,隐隐有突破的迹象。
他妈的,花三十块灵石,换了一次突破的契机,还附赠了一场大戏。
"……别来找我了。"他学着沈霜的语气,小声念了一遍,忽然笑了。
他系好腰带,抬头看了一眼青枫山的方向。
苏青萝说,下次要用,再叫她一声就行。沈霜说,以后别来找她了。秦小禾还缩在院子里,连看他一眼都不敢。
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没有情欲,没有人会主动"想要"。
只有他。
而他想要的,还有很多。






